交情,是正途。但吴先生的朋友买去救命,更是正途。既然都是正途,我选个顺眼的,不过分吧?”
“你!”金老板脸色铁青,“徐三爷,你可想清楚了!赵家那边……”
“赵家若是真需要,会让赵家人亲自来。”
“金老板,请回吧。小五,送客。”
徐三爷打断他,语气转冷。
门外进来个精干的年轻人,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金老板咬牙切齿,但看着徐三爷淡漠的脸色,终是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密室重归安静。
吴姓老者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张支票,放在案上:“徐三爷,谢了。这是八百万,汇丰的本票,见票即兑。”
徐三爷没看支票,只是盯着他:“吴先生,明人不说暗话。您那位姓陈的朋友,是不是叫陈阳?”
吴姓老者——正是周秘书乔装,神色不变:“徐三爷既然猜到了,何必再问。”
徐三爷长叹一声,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木盒,推到周秘书面前。
“这里面是三片木心薄片,你带回去,让陈先生先用着。整截木心暂时不能动,最近盯着它的人太多,现在拿走,你们出不了琉璃厂。”
周秘书眼神一凝:“有人要截?”
“不止一批。”
徐三爷压低声音,“金老板那种想巴结赵家的,是明面上的。暗地里,至少还有两拨人——一拨是想毁了这木心的,一拨是想用它拿捏叶家的。我这听雨轩外面,现在至少有四双眼睛盯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告诉陈先生,叶老的病,牵动太多人的神经。有人想他好,就有人想他不好。这截木心现在是烫手山芋,在我这儿还能镇几天,一旦离开……必见血光。”
周秘书缓缓收起木盒,抱拳:“徐三爷高义,叶家记下了。”
“不必。”
徐三爷摆手。
“我也是受人所托。三十年前,我在长白山差点冻死,是叶老带的兵救了我。这情,我记了三十年。如今,该还了。”
周秘书从听雨轩后门离开时,已是午后。
他没开车,步行穿过两条胡同,在第三个路口拐进一家老字号茶汤店。点了碗茶汤,坐在最里面的位置,慢条斯理地吃。
窗外,琉璃厂的街道人来人往。
但周秘书的余光扫过,已经发现了至少三个可疑的身影——一个在对面书店门口翻报纸,一个在街角修自行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