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屏息立在三步外,手中托着消过毒的针具盘。叶清雅坐在床尾,双手紧紧交握,指甲掐进掌心。
叶老爷子平卧于床,双目微阖,神色平静如古井。
但微微起伏的胸口,透露出他并不如表面那般镇定。
“爷爷,接下来我会用‘九阳回元针’为您治疗。”
“此针以九针为基,借天地生发之气,贯通任督,涤荡脏腑淤积。下针时,会有些许痛楚,亦有温热流转之感,皆是气机发动之兆。请您务必放松,意念随我针走之处游走即可。”
陈阳开口,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。
叶老爷子缓缓睁眼,看向陈阳说道:“爷爷信你,放手而为。”
简单四字,重若千钧。
陈阳微微颔首,闭目凝神三息。
再睁眼时,眸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温度尽数敛去,只剩下绝对的专注与冰冷——那是医者进入“入微”之境的状态。
他探手,从针盘中捻起第一根金针。
针长三寸三分,通体银亮,只在针尾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缠丝。
此针名为“破邪”,专攻深淤顽结。
陈阳左手拇指精准按压在老爷子胸骨正中,两乳连线中点——膻中穴。
右手持针,并未立刻刺入,而是悬于穴上一寸之处,手腕极其轻微地、以一种特定频率颤动。
三息之后,针尖竟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金红色,仿佛被无形之火燎过。
“落。”
一字轻吐,针尖破皮而入。
“嗯……”
叶老爷子喉间发出一声闷哼。
那一针下去,不似先前针灸的酸胀,而像是一道烧红的细铁钎,瞬间刺穿皮肉,直抵胸腔深处。
剧痛!
但紧随剧痛而来的,是一股灼热的洪流。
自针落处轰然炸开,席卷整个前胸。
陈阳手指未停,在针尾轻轻一捻。
“嗡——”
金针竟发出极其轻微的震颤之音!
那声音非金非石,似蜂鸣,又似某种古老的吟诵。
随着震颤,针体上那圈金丝仿佛活了过来,流转起暗金色的微光。
“第二针,玉堂。”
第二针落在膻中上一寸六分。
针入,叶老爷子浑身一颤,额头瞬间渗出豆大汗珠。
两道灼热洪流在胸腔交汇,竟隐隐发出“嗤”的轻响,仿佛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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