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了三下,虎虎生风,压低声音喊了一句:“大侠在此!”
喊完自己都忍不住笑。
小时候总拿个木棍子当剑,说自己是大侠,要行侠仗义,要保护姐姐。
现在想想,傻是傻,可真够认真的。
“没气势,”陈默摇摇头,“大侠哪是这样的?大点声,再来!”
江霖只好又挥了三下剑,提高声音:“大侠在此!”
声音撞在柜子上,嗡嗡响。
“这还差不多,”陈默点点头,“第三个,削铅笔。”
最后是铅笔。
HB的铅笔,带橡皮头。他从兜里掏出钥匙扣上的小折刀,慢慢削。木屑卷起来,像小小的花。笔尖削得尖尖的,很整齐。
以前他总买不起新铅笔,铅笔用到很短了,就套个笔帽接着用,削铅笔都舍不得多削。现在一整盒,随便用。
“削太粗了,”陈默凑过来瞅了瞅,“再削尖点,能扎纸那种。”
江霖无奈,只好又削了两刀。
笔尖细得像针。
“行了,过关。”
三个任务做完,他把三样东西都收好。
桃酥还剩半块,他用油纸包好,放回盒子里。
留着,回去给念念吃。
“完事了?”陈默系完鞋带走过来,瞅了瞅盒子,“行啊,样样都难不倒你。哎对了,念念是农历几月几号生的来着?下个月我家娃周岁,想挑个好日子,参考一下。答不上来算输啊。”
江霖不假思索:“农历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”
说完还笑了笑:“那天生的,好记,灯笼似的,热闹。”
“哦,正月十五,”陈默点点头,装作记下来的样子,“挺好,日子好。行啊江霖,这都记得住,合格奶爸啊。”
江霖没说话,嘴角却带着笑。
念念,他的小丫头。
出生那天,他在产房外面转了一圈又一圈,手心全是汗。听见孩子哭的那一声,他腿都软了。
小小的一团,皱巴巴的,像个小老头。
现在都长这么大了,会跑会跳,会喊爸爸,会抱着他的脖子蹭脸。
想想都心化了。
第四站,是市中心酒店后面的员工通道。
角落里有个旧石桌,旁边一棵梧桐树,叶子黄了大半,落了一桌子碎金似的。
江霖对这儿太熟了。
他刚出师来蓉城打拼,就在这家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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