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他动了歪心思。
江霖当时就懵了。
他连保险柜在哪都不知道,更别说密码了。他从十八岁离家出走,就再也没进过父母的卧室,怎么可能偷钱?
他跟父亲解释,说他没偷,他不知道密码,也不缺钱。
可父亲不信。
父亲说:“不是你偷的,难道是钱自己长翅膀飞了?你从小就不学好,我还不知道你?”
父亲还说:“你开那个破饭馆,天天赔钱,指不定多缺钱呢。拿了就拿了,承认了就行,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。别跟我在这装无辜。”
那天,过年的喜庆劲儿全没了。一家人围着这件事,吵得不可开交。
母亲在旁边抹眼泪,劝父亲再找找,劝江霖别跟父亲顶嘴。江涛站在一边,低着头,一句话都不说。
只有父亲,一口咬定是江霖偷的,越说越难听,什么“小偷”、“手脚不干净”、“养不熟的白眼狼”,什么难听骂什么。
江霖百口莫辩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跟父亲说:“你可以去查监控,可以去报警。要是查出来是我偷的,我十倍赔给你。要是不是我偷的,你给我道歉。”
可父亲不肯报警,也不肯查监控,只是一口咬定是他偷的,说家丑不可外扬,报警丢不起那个人。
那天晚上,江霖带着心玥,连夜就走了。
大年初三的晚上,天特别冷,风特别大。他牵着心玥的手,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,心里凉得像冰一样。
心玥一直陪着他,没说什么,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从那以后,他就很少回家了。过年也只是回去吃顿饭,坐一会儿就走,从不过夜。
而那笔钱,到底去哪了,至今都是个谜。
没人再提过,父亲也没再找过。
就好像,那笔钱真的是他偷的,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可父亲却总爱拿这件事说他。每次吵架,每次他不顺父亲的意,父亲就会拿“偷钱”的事戳他,说他“手脚不干净”、“从小就不学好”。
每一次,都像一把刀,狠狠扎在他心上。
那是他这辈子,最屈辱、最委屈的记忆。
也是从那时候起,他跟父亲的关系,彻底降到了冰点。
这么多年了,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,早就不在乎了。可今天,听到爷爷说“给你爸打个电话”,那些尘封的记忆,那些委屈和愤怒,瞬间就翻涌了上来,像潮水一样,把他淹没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