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说的。”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她捏着那页纸,手背阵阵发白,眼圈也是红的厉害。
可到底也是一声没哭。
过了很久,安然才抬起头看向陈征,低声问道。
“你说,安建军到底在护谁?”
陈征没有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他甚至不大想去猜,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能让一个官至旅长的人,对自己爱人的死避而不谈的理由,到底会牵扯到多少人。
……
废弃染坊不能久留。
后半夜,几人便又换了个点。
新落脚的地方是镇外一间废弃锯木棚。
棚子不大,门口堆着发黑的木屑。
外头的雨越下越密,砸在铁皮顶上,发出噼啪的响声,连人说话都得抬高一点声。
后屋点着一盏旧灯,桌上摊着那半张合照,旁边则是放着那页手写记录和那枚老旧识别扣。
安然站在桌边,已经站了很久。
她没说话,手一直压在那页纸上。
纸上的最后一行字,清晰的横在眼前。
若我出事,不要信上面的。
陈征坐在门边,保温杯放在手边,也没开口。
阿坤本来还想说两句活络气氛的话,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周成抱着妹妹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平时总是能让人安心的雨声,此时听着让人心烦。
安然终于抬手,摸出了加密卫星电话。
陈征看了安然一眼。
倒也没拦。
他也想知道问题的答案。
安然拿着电话,转身走到棚外檐下。
雨水被风斜着吹了进来,打湿了她的半边肩。
第一遍拨过去,没能打通。
她又拨了第二次,结果直接断开。
直到第三次尝试,线路终于接上。
那头先是电流杂音,随后才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。
“说。”
安然原本还绷着,想好的话也很多。
可真听见这道声音之时,一路憋着的话直接喊了出来。
“我妈到底怎么死的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。
安建军开口说的第一句话,便是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现在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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