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生了吧。”沈玉道。
林纾容点头,“三月份预产期,现在二月,也快卸货了。”
沈玉掩嘴笑,“哪有把生孩子比喻成卸货的,你真逗。”
林纾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这比喻不对吗?她就觉得很合适,“玉姐,你们过年不回港城?”
沈玉笑了:“回啊,先在咱家过年,估计会挑选个日子去港澳两地,赵晏声说要请一些兄弟们吃饭什么,我要是身体没问题,就过去跟他看看。”
“那也好,港澳两地没那么冷,气候还是可以的,不下雪,出门玩方便,不像家里,屋外冷飕飕,想玩也没地方玩。”林纾容说。
此时,贴好对联的赵晏声进了屋里,看着两个孕妇坐在桌前弄窗花。
他走过去,顺手揉了揉沈玉的脑袋。
“还要贴吗?那么多。”赵晏声还是第一次贴这玩意。
以前家里都是有保姆贴的,这是他头一次参与进这些热闹的环境,感觉还不错。
“就是图个热闹,过年了,贴着喜庆一些。”沈玉抬头,对上了青年好看的桃花眼。
“沈惊寒呢?”林纾容问。
赵晏声坐下,跟着一起弄窗花,“在外面,那些雪太多了,他干脆弄了好几个雪人,用红绸带给雪人做帽子。”
林纾容愣了一下,失笑,“真的假的?他也会有那么幼稚的一面?”
说着,她便站起身,朝着门外走去。
屋里有暖气,所以进出大家都是虚掩门,这样也方便,不用一直拿钥匙打开。
林纾容穿上外套,走出门外,看到在院子里弄雪人的男人。
他手脚麻利,弄出来的雪人还怪可爱,不愧是强迫症,就连雪人的脑袋还有身体都圆滚滚,一排的小雪人站得很整齐。
林纾容不由轻笑,“在那边玩雪怎么不叫我?”
沈惊寒听到了媳妇的声音,转头看去,女人含笑的眸子亮亮的。
“没有在玩雪,就是觉得弄着会好看一点,反正这些雪短时间化不了,外边冷,你怎么出来了?”
沈惊寒走过去,将媳妇的衣襟拉紧了一些。
林纾容看到男人的手被雪冻得通红,偏偏这家伙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,面不改色。
“我倒是不冷,你的手都冻成啥样了,赶紧回屋里暖暖。”
林纾容说完,伸手触碰了一下男人的手,被冻得立马弹开,“好冷。”
沈惊寒常年训练,冰天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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