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温意没哭没吭声,只是都死死盯着水幕,眼神都不错一下,脸上表情也难辨,不知在想什么。
水幕里,秦弦已经激起了温老三的怒气,被柳条枝抽了好一顿。
正在此时,温老三看到门口经过的人,立刻吼:“王麻子,看好你屋里头的狗!再敢来老子家闹,老子剁了他!”
王麻子纳闷地进门,一见到秦弦,顿时跟见鬼了似的:“你、你……还活着?”
秦弦坐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抱着小温软却连抹鼻涕的空手都没有:“还差一口气就死了,呜呜……”
土屋破瓦,粗蛮刁民,他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啊!
任他再想跟小温软待在一起,此时又累又困还流着血的小身体也挡不住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。
小温软被强行从他怀里抱走的瞬间,秦弦一声哀嚎,惊的飞鸟四散,满村皆闻:“啊啊啊……皇兄啊——”
他被提进了王麻子家。
而小温软被温老太抱着,随意塞进屋里那被铁链锁住手脚的女人怀里,吃了两口奶了事。
夜里,柴房里的秦弦捂着头,喃喃自语。
“我叫王光宗,今年十岁,是、是哪里人来着,苏杭?嘶……”他揉了揉头,“五岁就被拐卖了,哪儿还能记起那么多,该死的王麻子自己生不出儿子,专买别人儿子,买了还不好好养,孩子吃得少干得多还挨打挨骂,昨儿刚被打死……”
然后,王光宗就成了他。
任凭他怎么努力想着外面的路,想起的除了大山还是大山。
数不尽的大山。
秦弦顿时悲从中来,又抹起眼泪:“什么人啊这是……还不如父皇呢,父皇虽然是暴君,可他讲理啊,呜呜……”
哭了好半晌,一想到隔壁还有皇兄等着他,他又振作起来。
“大山走不出去,但得叫皇兄活下来。”
天刚亮时,王温两家人就下地干活去了。
秦弦悄悄偷了个碗,去王家羊圈里费力挤了一碗奶,被羊踢了几脚后,又坚强地拖着伤口遍布的身体溜去了隔壁。
一见那里屋被捆住手脚的女人,他吓得差点尖叫。
面黄肌瘦,两眼无神,身上盖着破烂被子,露出的手脚上满是鞭伤咬伤,结痂又裂开,渗出的血比汗都多。
小温软在她怀里嚎啕大哭,她依旧不为所动。
“抱、抱歉,冒犯了。”秦弦不敢多看,低头匆匆走进来,抱起小温软就背过身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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