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一心要生儿子,连奶都不给女儿喂,若非皇夫出手,温黛早就饿死了,这些年叫她享了本不属于自己的富贵,皇夫可不欠她。”
想起温黛曾用自己无法生育来威胁皇夫,姜宁就觉得可笑。
一个与邬家毫无血脉关系的人,管她能不能生。
都交代完后,姜宁便拱手准备告退。
“小姜等等。”胖墩忙喊住她。
“王有何吩咐?”
“小皇要回永州呐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他还经商不?年纪轻轻就荒度光阴算怎么回事,本座可看不上他们这些纨绔毛病。”
“……经。”
王眼睛一亮:“那盈利?”
“属下会回禀皇夫,将盈利送入乌金钱庄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温软拉着她的手连声夸着,“虽然小皇不见本座,但他的钱钱送来,宛如陪在本座身边呐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姜宁觉得皇夫不会拒绝,便直接答应下来。
当初刺杀的事,王好像没计较,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,还记不记仇,但王身边的人是记着仇的,反正皇夫现在不准备死,不如先拿钱买王高兴。
离开时,追风亲自送她出去。
等离开王的视线老远之后,姜宁才从腰间拿出一个玉佩:“这是皇夫藏在京郊的五千私兵,烦劳大人将调动的玉佩交给太上皇。”
追风秒懂。
鬼面骑只认皇帝不认人,现在太上皇身边除了龙鳞卫再无倚仗,这私兵便是给她的底牌了。
虽然私兵的存在不能瞒着王,但若让王转交……别说私兵,玉佩都得扣下姓软。
皇夫用心良苦。
“姜侍卫放心。”他接过玉佩。
送走姜宁后他也没耽搁,转身就去了寿安宫。
“他走了?”温璇看着玉佩,忽然问。
追风微微低头:“皇夫昨夜便已离京。”
温璇不知在想什么,只应了一声。
追风小心地将玉佩放下,拱手告退。
出门后,他回头看了一眼,温璇还坐在高椅上,纹丝不动。
若非小蓝说起,他都不知年轻时的温璇也有为邬云栖豁出身家性命的时候,人人都道当初的夏国女帝与皇夫因利而聚,如今又因利而散,倒忘了他们还是相伴三十年的患难夫妻。
那日皇夫身份败露,带兵上殿,已是犯了大忌,本该必死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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