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岁的小宝宝,能够明晓是非黑白,能为忠臣正名,不因血脉亲缘而包庇先帝,并体恤百姓,这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所以邬氏的清名传的有多广,温软这个幼帝的贤名就传得有多广。
至于皇室脸面……反正迟早也会被王丢光,现在不过提前而已,难道只许王丢不许先帝丢吗?
先帝生出这么个糟心东西,骂名无数是她应得的。
这是所有朝臣的真实想法。
同一时间,无极宫花园内。
王半靠在躺椅上,闭眼假寐,左边玄影蹲下为王捶着腿,右边青玉剥着葡萄给王喂,后头追风轻轻为王捏肩,恭维不断。
“礼部尚书竟是个忠义之人。”玄影有些感叹,“从前见他,我只以为他钻营弄巧,胆小谄媚。”
“钻营弄巧、胆小谄媚是真,忠义也是真。”
追风道:“邬氏门生无数,有李全骄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自然也有礼部尚书这种不忘恩师的真君子。”
“只是他这个礼部尚书,也做到头了。”
状告先帝,哪怕先帝有错在先,礼部尚书此举也是不忠。
他自己倒也乖觉,在罪己诏下发后,就利索辞官,现在新上任的礼部尚书已经是王的心腹了。
“皇夫竟也什么都不要,连忠义公的爵位都不肯袭。”青玉疑惑道,“一品国公,与王爵也只是一步之遥了,他怎不想恢复身份?”
追风难得叹了口气:“阴险狡诈的皇夫,怎配沾染光风霁月的邬氏?平白污其清名。”
青玉沉默下来。
正巧追雪走进花园,拱手禀报:“王,姜宁求见。”
温软张嘴嚼了嚼青玉喂来的葡萄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“嗯”。
不多时,姜宁大步走来,见礼后奉上一个木盒:“这是皇夫送给您的登基礼和谢礼。”
躺椅上的胖墩终于睁开眼睛,奶音慵懒:“小皇还怪客气的,何物呐?”
“回王,这是乌金钱庄的令牌。”姜宁道,“皇夫多年来派人在外经商,前些日子令管事归整了一番,将名下产业都划去乌金钱庄,这是调动——”
姜宁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愣了一下。
再抬头,木盒已经被玄影双手奉上给王。
将令牌捏在手里后,胖墩心里终于踏实了,眉开眼笑:“嗐,整这么客气干嘛?小邬到底是本座的血脉,本座还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蒙冤呐?但话又说回来,小皇一片孝心,若不收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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