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麻利,但眼神有些飘忽,放水盆时手微微发抖。
“小兄弟,”赵旭忽然开口,“店里最近生意如何?”
“还、还行。”伙计不敢抬头,“客官您歇着,有事唤一声就是。”
“等等。”赵旭叫住他,“听说城东前日走了水,烧的是哪几家?”
伙计身子一僵:“这……小的不清楚。”
“是吗?”赵旭盯着他,“那你为何如此紧张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“你左手虎口有茧,是常年握刀所致;走路时腰背挺直,是行伍习惯。”赵旭声音平静,“你不是客栈伙计,你是谁的人?”
伙计脸色大变,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刃,直扑床榻!
赵旭早有防备,虽然重伤在身,但反应极快。他抓起枕边备着的匕首格挡,短刃擦着耳边刺入床柱。与此同时,他抬脚踹向对方小腹。
伙计闷哼一声后退,却不恋战,转身就朝窗口冲去——显然要逃!
“拦住他!”赵旭喝道。
门外守着的两名亲兵破门而入,与伙计缠斗在一起。这人身手不弱,但双拳难敌四手,几个回合就被按倒在地。
张诚带着大夫匆匆赶回,见状大惊:“指挥使,这是……”
“问问他。”赵旭喘息着坐起身,伤口又渗出血来,“是谁派来的。”
亲兵扯下伙计的头巾,露出一张年轻却凶狠的脸。他咬紧牙关,一言不发。
大夫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,见状吓得脸色发白。张诚掏出一锭金子:“大夫莫怕,先给这位爷治伤。今日之事,若泄露半句……”
“不敢不敢!”大夫连连摆手,“老夫行医三十年,只治病,不问事。”
处理伤口用了一刻钟。脓血排出后,赵旭的脸色稍缓,但高热未退。大夫开了清热消炎的方子,又留下外敷的药膏。
张诚送走大夫,回来时脸色铁青:“指挥使,问出来了。是郑居中的人。他们在寿春等了我们三天,昨天刚接到飞鸽传书,确认车队特征。纵火案也是他们干的,为了制造混乱,方便下手。”
“果然。”赵旭冷笑,“郑居中心思缜密,不会只在朝中动手。沿路安排刺杀,才是他的作风。”
“这还只是第一拨。”张诚忧心忡忡,“过了寿春,还有庐州、江宁、杭州……一路南下,处处都可能埋伏。”
赵旭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我们原本计划走哪条路?”
“按海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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