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的人。但七百年前那场‘北境魔灾’,他道侣为救苍生而陨落……从那以后,他就变了。”
“他认为,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够‘完美’,才会让好人惨死,让恶人逍遥。他想要创造一个‘绝对公平’‘绝对安全’的世界……哪怕那个世界,需要牺牲所有的‘自由’与‘可能性’。”
林澈默然。
悲剧催生偏执,偏执走向疯狂。
副院长的路,从一开始就错了——不是错在目标,而是错在方法。他想治愈世界的“病”,却用了最极端、最残忍的“疗法”。
“院长告诉我这些,是希望我做什么?”林澈抬头问道。
老院长深深看着他:
“林澈,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医者。你不拘泥于丹、符、器、阵的旧有框架,你能看到‘法则’层面的疾病,你甚至能进行‘法则手术’……你身上,有着连墨渊都不具备的‘可能性’。”
“我希望你,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。”
“一条真正能‘治愈世界’的路。”
山风吹过,林澈的白袍猎猎作响。
他望着远方起伏的山峦,望着天空中缓缓流动的云气,望着这个美丽而又注定走向消亡的世界。
许久,他缓缓开口:
“院长,我在秘境中,还看到了另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‘认知疫苗’的配方,以及‘跨世界诊疗网络’的理论模型。”林澈转身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上古医官们已经尝试过‘单世界治疗’,并失败了。他们最后的遗言是:‘后来者,若想真正治愈此疾,需联合万界之力。’”
老院长浑身一震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一个世界的消亡,或许无可挽回。但如果我们能连接其他同样面临危机、但病变类型不同的世界,交换彼此的‘治疗经验’甚至‘法则资源’……”林澈的声音渐渐激昂,“就像移植健康的器官来替换坏死的部分,就像用多种药材配伍来治疗复杂病症。也许,我们能找到一条生路。”
“这……这可能吗?”老院长声音发颤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澈坦诚地说,“但我想试试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,递给老院长:“这是我在秘境中记录的部分数据和理论推导。里面提到了‘维度桥梁’的建造方法,以及‘法则微元交换’的基本原理。虽然不完整,但……这是一个方向。”
老院长接过玉简的手,微微颤抖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