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林澈那边呢?】
“已被软禁,每日抽取样本。他似乎有所察觉,但尚未采取明显行动。”副院长顿了顿,“需要我提前做些什么吗?”
【不。等。】零号的意念传来,带着一种冰冷的耐心,【让老院长先动手。在他最得意、最接近成功时……再出手。】
【那样……打击才最致命。】
【才能让他明白……玩弄法则者,终将被法则玩弄。】
副院长沉默片刻,问:“零号大人,您真的决定……走上这条路了吗?”
长久的沉默。
实验室中只有灵力流动的微弱嗡鸣。
然后,意念缓缓传来,这一次,声音中多了一丝罕见的情绪波动:
【不是决定……是终于清醒了。】
【看了太多世界的生灭……看了太多生命在绝望中挣扎……】
【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……】
【与其在议会的棋局里当一枚自以为重要的棋子……不如掀翻棋盘。】
【即使结局是毁灭……至少……是清醒的、自由的毁灭。】
晶体光芒这时候熄灭了。
零号的意念重新陷入沉睡。
副院长收起晶体,走到密室窗前。窗外是模拟出的星空景象,一颗颗星辰按照固定轨迹运行,那是老院长设计的“新世界法则模型”的演示。
完美,有序,绝对可控。
但也看到了绝对死寂。
“自由吗……”副院长喃喃自语,看向静心阁的方向,“林澈,你会怎么选?”
他现在不知道答案。
但他知道,三日后那个月圆之夜,将是一个多方势力交织的杀戮之夜。
老院长的“新神派”。
林澈的“反抗者”。
零号医官的“清醒者”。
还有议会可能安插的“观察者”。
而林澈,这个被软禁在静心阁顶层的“病人”,将成为这场复杂博弈中最关键的那枚棋子。
或者说——
最危险的变数。
同一时间,剑峰之巅。
断岳真人盘坐在悬崖边缘,身前横放着一柄古朴长剑。
剑身无鞘,通体青灰,剑脊上有一道细密的血线,那是他温养三百年的本命剑意。
突然,他睁开眼。
眼中剑光一闪而逝。
腰间一枚剑形玉符,毫无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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