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婷和高保山没回学校,因为马文文爷爷没有电话,等老校长马成柱冒雨到村里喊人,耽误了寻找时间。
“谢天谢地!”马文文爷爷老泪纵横,拉着高保山的手说道:“要是你们出事,我也不活了。”
“高校长,真有你的!”老校长马成柱喊,为他们死里逃生感到庆幸。
回到学校,刘文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简直像在做梦,沉浸在一种虚幻的感觉里;想到献出的初吻和高保山共同经历的生死考验,既忐忑,又幸福。
今天是星期日。时间快到中午。
“我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”高保山对马成材说。
“不行!”宫翠萍请假,没有去开会。“昨天晚上你没有睡觉,说什么也要好好休息一天。”
高保山一觉睡到下午。
晚上,大家在学校欢聚一堂;附近的村民都来了,人越聚越多,于是,索性将酒桌搬到院子里,瞒院的欢声笑语。
几个青年都在努力博取刘文婷的好感,你争我抢地献殷勤;有的抢着给她添菜,有的忙着给她倒饮料,热情得过分。高保山坐在一旁,看着刘文婷被围在中间,一脸手足无措又带着几分羞赧激动的模样,只觉得又有趣,又好笑。
马成材酒量大,敬了高保山酒,敬马成柱老校长酒;他没有喝醉,不一会马成柱老校长就喝醉了。
他拉住高保山就再也不肯松手了,整个晚上都坐在高保山身边,说完自己,说同事;说完同事,说学校。大家都回家睡觉了,他还是不肯放过高保山,要与他一间屋睡,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积攒的话,一股脑儿都向高保山倾吐出来,与他聊到天亮。
刘文婷既高兴,又有些嫉妒。
她想和高保山说话,但老校长根本不给她机会!
夜深人静。
层层叠叠的山峦,就像一幅展开的黑白画卷。
轧轧作响的水车声,在山谷中回荡。
刘文婷屋里的灯熄了。
——她到底还是睡着了!
“你不要走!你不要走!你不要走!……”
睡梦中,刘文婷反复念叨。
第二天,高保山订的是中午十二点的火车。
清早,大家送他。可刘文婷却一直没有出门。
“快点!”高翠萍敲门喊,门没关,于是便推开门探进头说道:“刘文婷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刘文婷答应。
她看上去有些疲惫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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