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站稳。
然后转过身，蹲下身去查看地上趴着的那人。
这时，远处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。
林阳抬起的手顿了顿。
眉头紧锁，仔细听了几息。
“……不是有修为的人，倒像是个老头。”
金贵刚想说什么。
远处那道声音就响了起来：
“这里出什么事了？我当班还有人闹事？”
“赶紧给我滚出来，识相的双手抱头，蹲在地上，别逼老头我报警。”
林阳不想跟对方周旋。
扶着金贵的肩膀快步走出集装箱，身影没入夜色里。
几步就消失在码头堆放的货箱之间。
老头提着老式手电筒。
晃晃悠悠地走到集装箱门口，往里探了探头。
手电筒的光束照到地上趴着的那道人影。
他吓得一哆嗦，手电差点脱手。
“哎哟。”
赶紧蹲下身，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。
“小子？小子你没事吧？”
“赶紧醒醒啊，这地方可不是睡觉的地儿。”
那人趴在地上，本来纹丝不动。
被老头拍了两下，眼皮忽然动了动。
他缓缓睁开眼，就看到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凑在面前。
一只手猛地伸出去，五指死死掐住了老头的脖子。
老头瞳孔放大，双手下意识地去掰那只手。
手电筒掉在地上，光束滚了两圈，照着两人纠缠的腿脚。
那人没有任何心慈手软，掐着老头的脖子直接把老头从地上提起来，推着他踉跄前进，几步就到了岸边。
老头双脚悬空，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。
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惊恐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那人看了一眼脚下的水面，手臂一甩。
噗通。
水面炸开一团水花。
在几圈涟漪荡开之后，慢慢归于平静。
老头连一声完整的救命都没喊出来。
那人站在岸边，喘了两口气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转身大步走回集装箱。
与他同伙的另外两个人早已在各自守着的位置永远倒下了。
他蹲下身，伸出手指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鼻息，又翻了翻眼皮。
断了气。
“林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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