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几碟瓜子花生，茶水冒着热气。
顾湘和墨蝶坐在一旁，一边剥着花生把仁放在碟子里，一边跟王晨闲聊。
“阳哥回来了。”
见门口传来脚步声，王晨放下茶杯站起来，笑着打招呼。
林阳摆摆手示意他坐下，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桌边。
顾念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跟了进来，手指揪着裙摆，脸颊泛红。
顾湘抬眼看见妹妹，脸上露出惊喜，还以为她生自己气不会再来了。
“念念，你来了？”
“吃饭了没？我去给你盛。”
她说着就要站起来。
“姐……”
顾念叫住她，声音有点发紧。
“……”
顾湘看着妹妹的表情，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她慢慢坐回去，手搭在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捏在一起。
“念念，你……是不是还在生姐姐的气？”
“没没没。”
顾念忙摇头，关键时刻还是有些难以启齿：
“姐你误会了，我……”
林阳没有帮忙，手指捻起盘中剥好的花生仁丢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嚼着。
有些话，得顾念亲自开这个口。
然后自己在一旁帮忙。
墨蝶也放下手里的花生，看了看顾念，又看了看林阳。
眼珠子转了转。
随即嘴角微微勾起来，像是猜到了啥。
她没说话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顾念的脸。
王晨夹在中间左看右看，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他识趣地端起茶杯假装喝茶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心说今儿算是没白来。
有瓜吃啊。
顾湘也没催，紧张地等妹妹开口。
等了片刻。
顾念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姐姐面前蹲下来，双手放在姐姐膝盖上，仰着脸看着她。
她眼眶有点红，终于开口道：
“姐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顾湘看着妹妹这副模样，心里更不安了。
她声音轻了几分：
“你说。”
“……”
顾念攥着姐姐的手，扭过头看了一眼林阳。
又转回来，声音有些发紧：
“姐，我…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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